黑臉壯漢咧開，出一口被旱菸燻得焦黃的牙齒，大步朝著母鹿走去，“這畜生自己撞到咱們手裡了！看這傷，八是摔斷了，便宜咱們了！”
其餘幾人也是一擁而上，圍著母鹿，指指點點，眼中放，彷彿看到的不是一頭垂死的，而是一堆會走路的銅錢和滿鍋的香。
有人己經手去鹿皮，嘖嘖讚歎的。有人則用腳踢了踢鹿的斷，估算著分量。
劉周連的心沉到了谷底。這些人他認得，或者說，認得他們上的裝束，是獅頭村的獵戶！
獅聚村和獅頭村世代為鄰，三年前兩村發生過讓他父親落下殘疾的流衝突，那是他父親劉老栓和高裕珍的姑丈王深爭奪灌溉河堤引起，這次恐怕會不會又……
眼看獅頭村的人就要手抬走母鹿，劉周連知道不能再躲了。
這鹿是他和劉志先發現的，而且悅生圍山坳是屬於獅聚村的地方，應該是屬於他們獅聚村的！
一混雜著憤怒不甘和保護“自家財”的氣首衝頭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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