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掃了掃他後衫破舊神拘謹的劉周連，臉上沒什麼表，只淡淡道：
“啥事？抓藥還是看大夫。”
“不抓藥，不抓藥，也不看大夫。”
劉癩子連忙擺手，子往前傾了傾，聲音得更低。
“是想問問，咱們鋪子……收鹿茸嗎？眼下，是啥行？”
夥計眉頭皺了皺，似乎覺得這問題不合規矩，也嫌劉癩子一窮氣。
他停下手中的活，首起，語氣帶著點不耐煩：
“收是收。那得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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