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喜東聽著，臉上的表沒什麼變化，可那雙眼睛，越來越亮，越來越冷，像冬天結了冰的河面，看著平，踩上去就知道有多厚。
“劉周連……”
他念著這個名字，舌尖像在咀嚼什麼東西：“就是那個在鎮上鬧過事，後來被陳保長提拔當副隊長的頭小子？”
“對，就是他。”王深連連點頭，臉上的汗珠子滾下來，他也顧不上，“他還說……還說讓你去找他，他在獅聚村打穀場上等著你……”
王喜東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笑了。
那笑容從角漾開，漫到整張臉上，可那笑是冷的，眼睛裡一點笑意都沒有，像冬天的太，看著亮，可照在上沒有一暖意。
“有點意思。”
他說，聲音慢悠悠的，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王深說，“一個十七八歲的頭小子，仗著陳保長的一點恩寵，就敢跟我王喜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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