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菜市場買菜時多聊幾句，去理髮時聽聽當地的八卦，甚至可以去居委會做幾天志願者。
等大家都認識你了，你的生意自然就來了。”
眼鏡男生推了推眼鏡：“這不就是人社會嗎？大城市最討厭這個。”
“是，也不是。”沈硯泡了一壺茶，給每人倒了一杯，“在大城市，你靠能力和效率取勝；
在小城市，你靠信任和穩定立足。沒有優劣之分，只是規則不同。”
他抿了一口茶：“我開這個茶店，第一個月幾乎沒生意。
後來是怎麼好起來的？我媽帶著的牌友們來了一次，第二天，那些阿姨就帶著自己的孩子來了。
一個月後，連附近學校的老師都知道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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