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西龍四人一路疾行，穿林過澗，朝著野牛附近的高山草甸進發。清晨的山林空氣清冽，水打溼了腳，卻毫影響不了他們敏捷的步伐。為了避開可能的耳目，他們特意選擇了一條更偏僻難行、但能更快抵達草甸的路線。
“西龍，你這招調虎離山，能管用嗎？”栓柱一邊撥開擋路的荊棘，一邊問道。
張西龍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說：“趙小歪和劉癩子那點心思，無非是想搶在咱們前面，去老鷹崖撿便宜，或者使點壞。讓他們去撲個空吧。咱們抓時間，把正事幹了。”
王三炮在後面捻著鬍鬚，點了點頭：“西龍這腦子是活絡。對付這種損壞，就得用巧勁。不過，咱們也得防著點，萬一他們撲空後惱怒，回來搞更大的破壞。”
“三炮叔說得對。”張西龍道，“所以咱們作要快，爭取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帶著收穫回去。到時候，他們就算想鬧，也得掂量掂量。”
說話間，他們已經爬上了一道山樑。眼前豁然開朗，一片廣袤的高山草甸如同綠的絨毯鋪展在眼前，草甸邊緣是連綿的針闊混林，遠更高的山脊上還有未化的皚皚白雪。晨熹微，給整個草甸和林木鍍上了一層金邊，景壯。
“就是這兒了！”王三炮經驗富，指了指草甸與森林界，“這個季節，早晨和傍晚，馬鹿喜歡到草甸邊緣吃水草。咱們分散開，沿著林子邊蔽前進，注意觀察。”
四人立刻分散一條鬆散的散兵線，彼此間隔幾十米，既能互相照應，又不至於目標太大。他們利用灌木、岩石和樹木的影作為掩護，貓著腰，悄無聲息地向前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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