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老先生微微頷首，又道：“另一個，可取‘婉婷’。婷，好也。‘婉婷’二字，寓意姿態好，溫婉嫻靜。如何？”
“婉婷…張婉婷…”張西龍在心裡默唸了兩遍，越念越覺得順口，比那“來娣”不知道強了多倍！他激得差點從凳子上蹦起來，連聲道：“好！太好了！謝謝老先生！謝謝您老！”
他忙不迭地把手裡的蛋和五分錢往桌上放。
孫老先生卻擺了擺手：“蛋拿回去給孩子吃吧。錢也收起來。不過是兩個名字，不值當什麼。”他頓了頓，看著張西龍，語氣平和卻帶著一深意，“名字不過是個符號，重要的是為人父母者，日後待孩子的心。你…好自為之。”
張西龍愣了下，隨即重重點頭：“哎！我記住了，老先生！一定！一定！”
他千恩萬謝地出了孫老先生的家門，手裡還捧著那兩個沒送出去的蛋，心裡卻像揣了一團火，熱烘烘的。他一路小跑著回家，腳底板都不覺得疼了。
衝進院子，林正在晾服，看到他這麼快回來，手裡還拿著蛋，臉上出疑又有些失落的神。
張西龍卻顧不上，興地衝到地面前，聲音都提高了八度：“！起了！孫老先生給起了！老大婉清！張婉清！老二婉婷！張婉婷！好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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