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也太冒險了…”張西營還是有些猶豫，習慣了量為出的他，對於如此巨大的投到本能的恐懼，“萬一…萬一買了船，收不好呢？或者船出點啥事呢？那不就…”
“哥！咱不能想著萬一！”張西龍前傾，語氣急切而真誠，“幹啥沒風險？守著這條老船，風險更大！爹年紀大了，你也有一家子要養，婉清婉婷還小，咱冒不起那個險了！必須得有個更安穩的依靠！”
這時，一首沉默菸的張改突然開口了，聲音沙啞卻帶著一種沉靜的力量：“老二說的，在理。”
老爺子發話，所有人都安靜下來。
張改緩緩吐出一口煙，目掃過兩個兒子，最後落在窗外那艘老船的模糊廓上：“這條老夥計，跟了我大半輩子，救過我的命，也養活了咱這一大家子。但它…確實老了，累了。”
他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不捨，但更多的是決斷：“海上討生活，船就是命子。命子不實，睡覺都不安穩。上次夜裡那事，是老天爺給咱提了個醒。”
他看向張西龍，眼神里帶著讚許和一不易察覺的慨：“老二現在眼長遠，想的周到。是該換條新船了。”
得到父親的肯定，張西龍心裡一塊大石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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