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豬王和馬鹿王的收穫,讓滿月酒的菜有了著落。但張西龍覺得,有大魚大還不夠,席面上還得有些更家常、更易烹製、也更能現山野風味的食材。狍子,就了他的下一個目標。狍子號稱“傻狍子”,相對容易獵取,質鮮,無論是燻醬、紅燒還是做餡,都別有一番風味,而且數量多,能保證每桌都能分到。
時令己初冬,前幾天剛下過一場不大不小的雪,山林裡覆蓋著一層薄薄的白紗,正是追蹤獵的好時機。雪地上的足跡,如同指路明燈。
張西龍這次帶上了栓柱和鐵柱,兩人年輕力壯,眼神好,腳快,正適合在雪地裡追蹤機警的狍子。三人穿著厚厚的棉襖,戴著狗皮帽子,踏著積雪,再次進山。他們的目標是屯子附近一片以白樺林和灌木叢為主的丘陵地帶,那裡是狍子冬季喜歡活的地方。
雪後的山林,萬籟俱寂,只有腳踩在雪地上發出的“咯吱咯吱”聲。呼吸間帶出濃濃的白汽。張西龍走在最前面,眼睛如同探照燈,仔細搜尋著雪地上的蛛馬跡。
沒走多遠,就在一片白樺林邊緣的雪地上,發現了一串清晰的、如同兩片分開的竹葉狀的腳印——正是狍子的足跡!腳印很新鮮,看來狍子群過去沒多久。
“跟上!”張西龍低聲道,三人立刻沿著足跡追蹤下去。
狍子雖然被戲稱為“傻狍子”,但那更多是因為它們的好奇心重,其實在雪地裡,它們藉助靈敏的聽覺和嗅覺,並不容易靠近。張西龍三人放輕腳步,藉助樹木和灌木的掩護,小心翼翼地跟著足跡。
追蹤了約莫一里多地,足跡進了一片更加茂的灌木叢。張西龍示意大家停下,他悄悄爬到一塊較高的岩石上,用遠鏡向前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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