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鹿群的圍獵大獲功，山海屯沉浸在收的喜悅中。合作社的大院裡，鹿、鹿皮、鹿茸堆了小山，王慧慧帶著加工坊的婦們忙得腳不沾地。大嫂更是高興得合不攏，逢人就說：“我弟弟西龍，真有本事！山裡的野豬、馬鹿，海里的海參、鮑魚，沒有他弄不來的！”
但張西龍的心思，早就飛到了更遠的地方——那片藏著野牛群的林。
野牛，學名東北野牛，也有人它“堪達罕”，是這片山林裡型最大的。一頭年公野牛，重能超過一千斤，比最大的馬鹿還大一倍。它的皮厚得像鎧甲，角壯如鐵，發起狂來，連熊瞎子都得躲著走。
但也正因為如此，野牛的價值才更高。一張上好的野牛皮，能做好幾件皮大；一對牛角，能做的工藝品；牛更是實鮮，在城裡能賣出天價。更重要的是，如果能活捉幾頭小牛犢回來養著，那更是長遠的買賣——山海屯的養場裡，還從來沒有過野牛呢。
“西龍，你真打算野牛？”王三炮著菸袋，眉頭鎖。這位打了大半輩子獵的老獵人，提到野牛時，語氣裡也帶著幾分凝重。
“三炮叔，不不行。”張西龍攤開地圖，指著野人谷深的一片林，“馬鹿群打完了，春獵之前總不能閒著。野牛群就在那兒，不去試試，我不甘心。”
王三炮沉默了一會兒，嘆了口氣：“也是。野牛這東西，我年輕時候見過一回，沒敢手。那傢伙太大了，一蹄子能把人踢死。不過話說回來，越難打的東西，越值錢。你要是真能拿下，那可是咱們山海屯開天闢地頭一回。”
“所以得好好準備。”張西龍指著地圖上的幾個標記，“虎子夏天偵察了好幾回，野牛群的活規律基本清了。它們每天早上和傍晚出來覓食，中午在林裡休息。水源在林子東邊的一條小溪，它們每天都要去喝水。那條小溪兩邊是陡坡，要是能在那兒設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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