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了掃了一眼,眉梢微蹙,語氣淡淡地吩咐:“換竹板來。”
元寶一愣,連忙應聲。
竹板很快取,來是湘妃竹所制,細長韌,表面泛著溫潤的青。打在上不似白蠟木那般沉悶實誠,不會傷及筋骨,卻能痛骨髓,正適合懲戒又不至於毀人。
夏知了這才滿意地頷首,輕聲說道:“本殿不喜傷人本,但規矩不可廢。你既敢手,就得得住罰。”
“是!”暖笙按照規矩伏在長凳上,就算沒有小太監按著,他也一不敢,生怕自己歪了些沒有接住這公主殿下親賜的板子。
“啪!”
第一聲脆響劃破寂靜,暖笙一,卻生生將悶哼嚥了回去,只在間滾出一聲極輕的息。
“一。”他低聲數著,聲音平穩卻帶著恰到好的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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