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髓穿刺、染核型分析、BCR-ABL融合基因檢測……一長串專業檢查單在護士手中遞出,顧硯辭握著筆,連簽名的手都在不停發抖。
夏風眠躺在檢查床上,薄薄的毯子蓋在上,臉比床單還要白幾分。江亦辰站在床邊,手套己經戴好,語氣盡量放輕:“會有一點酸脹,忍一下就好。”
“嗯。”夏風眠輕輕點頭,視線卻一首落在顧硯辭上,“阿辭,你別害怕。”
顧硯辭蹲在床邊,死死攥住沒有輸的那隻手,結滾,半天只出一個字:“好。”
穿刺針緩緩刺,夏風眠眉頭輕輕蹙了一下,卻始終沒哼一聲。從小就忍得住疼,更不想在這個時候,再讓顧硯辭多添一分擔心。而顧硯辭看到刺風眠的皮時眼裡滿是自責,痛苦,心疼。
半小時後,檢查結束。江亦辰拿著標本匆匆離開,只留下一句“等結果”。
這幾個小時,比一生還要漫長。
顧硯辭扶著夏風眠躺回病床,替掖好被角,剛想說點什麼安的話,手機就劇烈震起來。螢幕上跳的名字,是江亦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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