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的燈和地落在病床邊，顧硯辭將保溫餐盒一層層開啟，溫熱的香氣立刻漫了開來。“今天做了山藥排骨粥，蒸了蛋羹，都是你能吃的，溫醫生特意代，清淡又好消化。”
夏風眠著他眼底的溫，輕輕笑了笑：“你又起那麼早做飯？別太累了。”
“不累，只要你能吃一口，我做什麼都願意。”顧硯辭拿起勺子，吹涼了才遞到邊。
自從夏風眠化療後，他再也沒讓夏風眠過外面的飯菜，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對著手機教程笨拙的一步一步學，從切菜到火候，一點點琢磨。那雙從前只握筆籤合同的手，被燙出好幾個水泡，他卻從來沒說過一句疼。
夏風眠靠在他懷裡小口喝粥，可沒喝幾口，胃裡便一陣翻湧，偏過頭忍不住乾嘔起來。
顧硯辭立刻放下碗，慌又輕地拍著的背：“慢點，不著急，吐出來就好。”
“對不起……又浪費了你做的粥。”聲音虛弱，帶著歉意。
“傻話，跟我說什麼對不起。”他遞過水讓漱口，語氣心疼又認真，“沒事，吐了就歇一會兒，等會兒再吃。吐了也要吃，吃了才有力氣對抗病魔，我還要帶你去看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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