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三的教室永遠飄著試卷油墨味，日燈管亮得發白，榕城的熱浪隔著玻璃窗湧進來，蟬鳴一聲疊著一聲，不住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響。
夏風眠埋著頭算數學題，眉頭輕輕蹙著，草稿紙寫滿了大半頁，思路還是纏一團。
旁的顧硯辭早早就停下了筆，目落在微蹙的眉尖，等了片刻，輕輕推過一張寫好解題步驟的紙條。“這裡輔助線畫錯了，重新連一次就通了。”他聲音得很低，怕打擾周圍同學，溫熱氣息拂過耳畔。
夏風眠抬頭看他，眼底帶著解不出題的小委屈，聲喊：“阿辭哥哥……”
“我教你。”顧硯辭把椅子往這邊挪了挪，指尖點在草稿紙上，一步一步慢慢講，語氣耐心得不像話，“別急，這道題去年高考考過類似的，你掌握思路就不怕了。”
夏風眠乖乖點頭，盯著他修長的手指在紙上移，鼻尖縈繞著他上乾淨的皂角香，原本混的心思，一點點安定下來。
前座的林知夏忽然微微回頭，把一張英語筆記遞過來，低聲音笑：“風眠，我整理的作文模板，你背這個，高考絕對穩。”
“謝謝你知夏。”夏風眠悄悄接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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