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佩蘭採了滿滿一筐地黃和黃芪後,便仔細尋找起了甘草。
對於甘草,安佩蘭只悉它的氣味,那奇異的甜味令人印象深刻,但是地表上的樣子,安佩蘭也只大有個印象罷了,只能看著相似的差不多的就薅出來嘗一嘗,都快了神農嘗百草了也沒尋到那悉的味道。
不知不覺,沿著壑越走越遠,就在安佩蘭看著自己的馬兒都了一個點的時候,心下有些不安,便高聲大喊:
“過來~!馬兒!過來~!”
安佩蘭的手喇叭狀,對著就這樣尷尬的呼喚著自己的馬,也想學其他人那一聲口哨,聽著都帥氣,可是不論怎麼卷著舌頭學都只能吹出細小的“虛~”聲。這麼長時間了,還是沒學會,索就不再學了。
馬兒倒也習慣了安佩蘭的這種呼喚,“噠噠”的邁著蹄子往這裡跑來。
看著離著自己近了的馬兒,安佩蘭再次心安的尋找起草藥來。
而就在此時,遠竟然又響起一個聲音,乍一聽,似乎也是馬兒的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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