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五爺著花白的鬍鬚，重重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幾分複雜：“這子啊，不是個善茬。”
頓了頓解釋道：“當初沒敢走遠，就去大水井那邊找了個遍戶求庇護。世裡哪有白得的好？那庇護的代價，自然是把自己摺進去了。
為了活下去，李凌薇是什麼條件都答應了。可那遍戶本就是個混不吝的潑皮，新鮮勁一過，對非打即罵。
後來，天暖登記了徭役，也把帶著一起去了，專挑最累最重的活讓幹，就為了多換些糧食，給的口糧卻得可憐，勉強吊著口氣。”
“今年夏日最乾旱的時候，田澆水要去遠的水庫取水。那李凌薇跟著那混混去打水，趁他低頭彎腰舀水的功夫，抄起旁邊的扁擔就把人敲暈了，直接推到水庫裡淹死了。
這事是周圍人私下傳出來的，可那混混本就沒親沒故的，沒苦主來告，咱們這些邊境差也懶得深究，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後來就接手了那混混的窩棚，一直待到現在。估著是窩棚裡存糧吃了，才輾轉到你這兒來尋活討食的。”
第91章 努爾乾的第一代祖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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