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這個年月，除了蘄艾，還能有什麼東西能防治？
輕輕搖了搖頭，不是萬能的，也不是農業學校畢業的，這忙當真沒法子：
“我也沒有萬全之法。可這紅蜘蛛一旦蔓延到我們西山村，這些蘄艾我就更不能給你們了。我是西山村的村長，得先顧著本村人生存。
我們村裡頭大半村民至今還沒間像樣的屋子，冬日要修窯，錢銀全指眼下這些田地的大豆。我豈能眼睜睜看著他們在風雪裡凍？我同你們，可我不能拿全村人的活路去換。對不住了。”
老蔡頭聞言，那渾濁的眼眸再也沒有了亮，後脊樑瞬間佝僂了許多。
他巍巍接過那株病麥，尖銳的麥芒，像是要扎進他掌心那一道道乾裂的口之中。
……
西山村的婦們剛把田莊的人趕出去，正歡喜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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