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娜的大媽說!“人有皮,樹有臉,你不要臉,你就在這裡訛我們吧?反正我們也沒打你,也沒罵你,你自已在這裡自作自的,現在你這樣子真的很搞笑?剛好我們幹活兒還累的,你在這兒給我們耍猴,我們還免費觀看,這不也好的嗎?等會兒你家我大兄弟來了,我看你用什麼理由相信我們把你打了?”
拿鐮刀的人躺在地上說!“呵呵!打了就是打了,沒有理由,也沒有證據,我就是證據,要不相信咱們就試試看?”
娜娜媽媽,還有娜娜的大媽,還有娜娜的大爺,都小看這個人了,平時都沒有什麼來往,只不過是家族的一個兄弟媳婦兒,娜娜媽媽管嫂子而已,平時家族有什麼事兒也是隨大流的人,不出頭也不出鳥的,可是今天他們卻見識了這麼一個好蠻不講理的人,真的是很不可貌相!
娜娜的大媽說!“行了,今天這活兒咱們就幹到這兒吧,這眼瞅著中午了,這死熱的天兒再把咱們曬皮了,這熱鬧咱也不看了?咱們回家吃飯吧,讓他自已在這兒躺著唄?等咱們走了,這山上萬一有個野生啥的,那下來了正好是個野餐,還是一個很盛的午餐?”
娜娜媽媽一聽,娜娜媽媽非常支援娜娜大媽的話,娜娜媽媽說!“大哥,大嫂,中午了咱們回家吃飯吧,讓他自已在這裡耍猴吧?”
娜娜的大媽和娜娜的大爺都扔下手裡的活兒,都從地上站了起來,娜娜的大媽說!“大劉,我們可真回家了,你要在這裡瓷兒,你就在這裡跟著大山大河吧?別回頭有啥危險,再埋怨到我們上,我可是告訴你了,我們走了?”
拿鐮刀的人無於衷,繼續眯著眼睛躺在那裡,以為這中午沒到就回家了,那是不可能的,也許就是逗逗!
結果娜娜媽媽還有娜娜的大媽和大爺直接走了,躺在地上的人眯著眼睛,沒有聽到聲音,也沒有聽見靜了,睜開眼睛看了一眼,只有眼前上空的一片藍天,才想起來自已是躺在地上的,忙坐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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