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需要做些什麼呢？其實我也不會教書，我從未、我從未教過別人，如果大人不放心我，不、屈才？我、大人明示吧。”
孫巖如說話都有些磕磕絆絆了。
“不要張，選擇權依舊在你的手中，我是想著你一直在經營書坊，這麼多年的經驗彌足珍貴，荒廢了豈不可惜。如今世道不太平，書坊經營不善實屬正常，你不必介懷。”
“既然接下了家裡的書坊，何不決心將其做的再大些？”
孫巖如這下聽懂了，但是並不認可，低垂著的頭無奈地搖了搖“大人有所不知，今天的讀書人不是讀書人，很多珍貴的書籍被在理學之下，猶如明珠蒙塵，家推崇的書又刻板齊全，老牌的書坊不需要重新刻板片就可印刷，與他們相比，我們這種小書坊沒有競爭力的。”
沒說的是，自己家中積蓄見底，也掏不出更多的錢去支撐自己做板片，戰火波及先前傳下來的板片又損失大半……
“巖如。”季挽林的聲音出濃濃的無奈，和淺淺的笑意。
“有我，我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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