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微木一進門就聞到了充斥這空間裡的香水味,濃烈的讓有些想作嘔。
孟微木只說了句:“我在樓上等你。”說完轉就走向樓梯,上了樓。走出那裡,孟微木每邁一節臺階都彷彿千斤重,雙手不自覺的抖著,孟微木走到樓上客廳,坐在沙發上雙手疊在一起,試圖緩解雙手的抖。
等到許幽若上來的時候,孟微木的狀態已經好了很多,許幽若攏了攏自己的睡袍,慵懶的臥在沙發上說道:“木木,你......”孟微木聽見這一聲‘木木’只覺得渾噁心,剛制下來的緒又翻湧了起來,逐漸有帶生理上的不適的趨勢。
孟微木:“我孟微木吧,有什麼事,您直說。”
許幽若像是沒聽見孟微木說什麼似的繼續說道:“木木,秦家的聯姻,你父親說被你搞砸了,本來是他想找你談的,但是我怕他控制不好緒,所以我和你父親說,還是由我來跟你說吧,畢竟看在你外婆的份上,你也會把這件事做好的是麼?”
孟微木只覺得自己的太突突的跳著,怎麼敢,怎麼有臉提外婆的!
孟微木彷彿又看見了一片火海,搖搖頭強制自己不要在想下去,心中默唸這心經,許幽若不知道孟微木心裡想什麼呢,覺得自從這次寺廟修行回來,孟微木變得讓人更加難以琢磨了,以往聽見自己提起外婆都會崩潰的。
突然,“求我辦事,還這麼不懂規矩,看來真是腎用多了,連帶腦子也不好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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