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之行拿起服務員遞過來的餐用筷子在火鍋裡翻找著,邊找指了指孟微木:“告訴我的啊。”嚴速立馬向孟微木瞪了眼睛,孟微木咬牙心想:搞我是吧。馬上用無辜的眼神說道:“對啊,是我發的,但是明明是你問我我才回答的,速速,你都不知道他的語氣有多嚇人。”嚴速馬上就火了:“你這個萬惡的資本家,老子白天為你賣命,到點下班不說,還敢威脅我好朋友?”
謝之行沒想到孟微木來這麼一手,一旁的趙亮終於知道這盤西瓜和瓜子用來幹嘛的了,抓起一把瓜子看著這三人你來我往的表演。這時候秦滄海也殷勤的給孟微木夾菜刷著存在,孟微木像是沒看見似的,只顧著暗的給謝之行使絆子,一會兒讓嚴速給遞紙巾,一會兒讓嚴速給倒水,終於謝之行忍不住了,放下筷子說道:“孟大小姐沒長手麼,自己有男朋友,總使喚嚴速幹嘛?”沒等孟微木說話,嚴速先不樂意了沒好氣的說道:“小林怎麼使喚我是我和的事,關你什麼事?我現在下班了,可不歸你管了。”
謝之行沒想到嚴速狗到這種地步,他一副嚴速不爭氣的樣子,這時趙亮磕著瓜子話道:“這話我速哥可沒說錯,我們上學的時候都見識過倆的那黏糊勁兒,像變態似的。”
嚴速抓起手邊的紙巾就砸了過去說道:“小亮子,你皮了哈,敢說你速爹是變態?”說著便一副變態的表往趙亮那頭捱過去,謝之行不了了趕忙單手把嚴速要上去的臉給推了回去。
這頭孟微木起鬨的說道:“速速,沒錯,這傢伙就是該揍,他忘了上學的時候被人欺負是咱倆救了他的事兒了,忘恩負義。”秦滄海來了興趣話道:“沒想到啊,木木還有一副俠義心腸呢。”趙亮說起這個就來了興趣:“那可不,上初中的時候盛洲一中我和孟微木是一個班的,嚴速因為學習沒我們倆好和我們不是一個班級的,有一次我被高年級的學長欺負,還是嚴速幫我解得圍,但是該說不說咱們同學裡還是微木智商高,怕時候學長找我和嚴速麻煩,還是設計高年級學長搶了校長的侄子,這才被校長給勒令轉學我和嚴速才安全。”謝之行點點頭表示這確實符合孟微木和嚴速的行事風格,嚴速回憶起那段時不由得嘆道:“哎,那時候小林為了保護我真的是做了很多,你們不知道吧,那時候我打架是沒有小林厲害的。”謝之行啞然:“啥?孟微木打架比你厲害?”嚴速正的說道:“我不會打架,只會踢打,是小林告訴我的,如果被一群人圍住,就要抓住其中一個人打,下狠手這樣才能震懾住其他人。”秦滄海若有所思的看著孟微木,今天他好像認識了一個不一樣的,也對,在M國,連頭都不回的接過自己的槍就敢直接打安東尼,能在那麼短的時間下手果決,能是什麼善茬呢,孟微木突然說了句不著頭尾的話:“發現問題就要從源頭解決,我有的不多,誰了誰就該死。”
語氣平淡,但是說出的話卻散發著森冷之意,在場的人只有謝之行和嚴速聽懂了,可能是臨近解決這一切的時候了,導致孟微木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了,之前給自己偽裝的一副文靜,溫的去殼越來越藏不住燥鬱的心了,嚴速看見孟微木的眼睛裡漸漸充斥著怕孟微木出什麼問題趕忙說道:“你還沒說你和這傢伙來幹嘛呢?”謝之行隨意的說道:“我是人我也要吃飯的,聽說你在這吃飯我就想我和老秦兩個人吃飯也不知道吃什麼就來找你拼個桌唄。
”秦滄海也跟著點頭,嚴速怪氣的說道:“秦爺最近不是忙著當暖男麼,怎麼有空和我們一起吃飯?”趙亮也不合時宜的冷笑一聲,秦滄海知道自己和溫雅的事最近鬧得人盡皆知,他淡淡的說道:“我只當溫雅是普通朋友。”
嚴速馬上提高聲音說道:“沒想到和秦大爺做‘普通’朋友有這麼多的好,那看來咱們在秦爺面前還是普通一些比較好。”孟微木就這麼冷眼看著嚴速諷刺著秦滄海沒有說一句話,倒是趙亮因為做了多年的警察,一眼就看出這秦滄海肯定是有什麼沒法說的苦衷,便擺擺手想要制止嚴速,沒想到嚴速越說越上頭,最後來了句:“小林就是路邊找個乞丐都比你強。”這句乞丐徹底刺激到了秦滄海,就聽他冷笑一聲:“我這樣兒的,你家孟微木還不是叭叭兒的上趕著撲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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