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用“哥哥”這個份來定義他們現在的關係，是最安全的，卻沒想到會狠狠刺痛他。
“我……”孟微木想說些什麼，卻發現嚨哽咽，什麼也說不出來。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秦滄海的呼吸聲重而急促，顯然是在極力剋制著緒。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一種近乎疲憊的聲音說道：“木木，你告訴我，在你心裡，我到底算什麼？”
這個問題像一塊巨石，沉甸甸地在孟微木的心頭。算什麼？也不知道。是年時懵懂的心？是分別後牽掛的故人？還是……不敢深想。
“我……我不知道。”孟微木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秦滄海，當年的事……”
“當年的事以後再說！”秦滄海再次打斷，語氣不容置疑，“我現在就問你，你對我，有沒有過一點點，不是‘妹妹’對‘哥哥’的那種？”
第184章 直接
空氣彷彿凝固了。孟微木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一下一下，撞擊著??腔。閉了閉眼，腦海裡閃過這些天和秦滄海相的點點滴滴：他傷時的脆弱，他對的依賴，他偶爾流出的霸道和佔有慾，還有此刻電話裡他聲音裡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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