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程玉臉上瞬間恢復了平日裡的溫和儒雅，彷彿剛才那個跟人搶豆漿的稚鬼不是他。他甚至還對著蕭微木出了一個恰到好的微笑，只是握著豆漿盆的手依舊沒有鬆開，只是力道似乎減輕了些。“微木，你醒了？正好，我買了你喜歡的甜豆漿。”
秦滄海則不同，他非但沒有鬆手，反而看向季程玉的眼神更加銳利了幾分，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微微揚了揚下，對蕭微木說道：“木木，別聽他的，這是我特意讓家裡廚房做的，用的是今年新收的黃豆，比外面買的香醇多了。”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知道你不喜歡太甜，這個甜度剛剛好。”
蕭微木：“……” 什麼時候說過自己不喜歡太甜的？好像……是有一次吃飯，點了杯飲品，隨口提了一句糖。沒想到他竟然記到了現在。
季程玉聞言，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隨即又舒展開，語氣依舊溫和：“外面的也有低糖選項，而且這家店是微木以前常去的，說那家的豆漿帶著一種特別的焦香。”
“哦？是嗎？”秦滄海挑了挑眉，看向蕭微木，眼神里帶著一求證和不易察覺的張，“我怎麼不知道？”
蕭微木被兩人夾在中間，只覺得頭更痛了。一個是自己敬重信賴的師兄，一個是讓心緒不寧的“麻煩”，這大清早的，就不能讓清靜一會兒嗎？再說了，什麼時候在京市有常去的店了？之前很來京市好嗎？
“都放手吧，”蕭微木走下樓梯，聲音平靜，“豆漿而已，誰買的，什麼味道，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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