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眼尖的馬上認出他的份,驚呼道:“安東尼.艾登,他是艾登家的人。”這句話一齣,即使不認識安東尼本人的人,也聽說過‘艾登’這個姓氏,即使安東尼最近幾年已經帶著家族退出黑手黨的核心圈子,行事低調了許多,但艾登家族在國際上的影響力仍如雷貫耳,尤其在某些灰地帶,他們的名字足以讓許多人聞風喪膽。肖敬亭的臉瞬間變得極其難看,他沒想到蕭微木邊竟然還跟著這樣一尊大佛,原本以為只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現在看來,事遠比他想象的複雜。安保人員的腳步也頓住了,面面相覷,顯然不敢輕易得罪艾登家的人。
肖老爺子扶著旁邊的桌沿,勉強站穩形,渾濁的眼睛死死盯著蕭微木,彷彿要將看穿一般:“蕭素清……還活著?”他的聲音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那是混合著恐懼、難以置信以及一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盼。
蕭微木神平靜,語氣卻帶著一疏離:“我外婆已經過世。
倒是肖家,這些年靠著當年留下的那些東西,日子過得不錯吧?”
“你胡說八道什麼!”肖敬亭立刻反駁,眼神閃爍,“我們肖家能有今天,全是靠歷代先祖和我們自己打拼出來的,與什麼蕭素清毫無關係!”
“是嗎?”蕭微木輕輕一笑,笑容裡帶著幾分冷意,“那肖家祠堂裡供奉的那塊刻著‘蕭’字的殘玉,又作何解釋?還有現在肖家唯一引以為傲的際網,難道也是你們肖家‘打拼’出來的?”
這幾句話如同驚雷,炸得肖老爺子和肖敬亭臉煞白。這些都是肖家最高級別的機,除了歷代家主和極數核心員,本不可能有外人知曉!這個蕭微木,到底知道多?今天來,絕不僅僅是認親那麼簡單!
安東尼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場鬧劇,時不時發出一聲輕笑,那笑聲落在肖家人耳中,卻如同催命符一般。他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對蕭微木說道:“微微,需要我幫你把這裡清理一下嗎?有些人,看著確實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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