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平安附和了幾句，心中瞭然。民間已經開始了本能的自救儲備，雖然盲目，但趨勢已顯。
他不聲地走過幾條街巷，神識如水銀瀉地，仔細知。鎮上的“異常點”比顧家莊集得多，也強一些。
廢棄的老電影院背後，氣凝聚如霧；菜市場後巷的排水附近，瀰漫著淡淡的腐臭和怨念。
甚至鎮小學那棵據說有百年曆史的老槐樹下，也盤踞著一團不弱的灰氣，使得整個校園都籠罩在一種令人不安的低氣中。
這些地方，方似乎還沒來得及理，或者……無力理？
顧平安在一家小飯館吃了碗麵，順便聽了滿耳朵的流言蜚語。
有說市裡出了連環命案，死狀詭異；有說鄰縣請了厲害的大師，結果大師自己瘋了；還有人說，上面立了秘部門，專門理這種“事”……
真真假假，難以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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