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船的？小老闆？線索似乎又多了一條，但也更加分散和不確定。
他又在平涼路一家老茶館裡，跟幾個退了休的老工人攀談。其中一位以前在碼頭做搬運工的老漢，聽了顧平安的話，咂著裡的菸袋，眯著眼說：
“北湘省的人？單？跑船的？你這麼一說……我好像恍惚有點印象。是不是……額頭這裡有顆小痣的？”他指了指自己眉心偏左的位置。
顧平安心中劇震。
母親曾經約提過，姑媽左邊眉心確實有顆很小的、淡褐的痣。
這個細節，連那封舊信上都沒有！
“對！對！應該是有顆痣！老伯，您見過？”顧平安強住激追問。
老漢卻搖了搖頭：“見是沒見過，只是聽人說起過。好像是……跟了一個跑滬甬線的小火上的管事？還是買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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