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鋒利的刀刃穿過膛，猩紅的順著刀鋒落至刀柄，染紅了握刀人的雙手，滴土壤之中。
眼前的一切頓時清明，孩看著近在咫尺的燕言，到手心的溼意，不可置信的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手，還有被他握著的匕首。
“大哥哥，我……我不是……”孩鬆開了握刀柄的手，巍巍的後退了幾步，對於眼前這一幕滿是驚恐。
方才，方才在他跟前的明明是水妖，怎會變了燕言？他刺的明明是那作惡多端的水妖！又怎會是幫他的燕言呢？他都做了些什麼……
燕言手將匕首從中拔出，一把抓住孩的手將他拉回前，把匕首重新塞進他的手中，用匕首對著自己的脖頸。
抬眸，看著早已淚流滿面的孩：“不過是小傷，並無大礙，方才你了幻境，如今清醒了便好。”
“可是……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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