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想到這麼，都到這份兒上了，還打死不承認。
楚悅臉白了白，心跳也不自覺加快。
知道上面已經查清楚了，也破罐子破摔了，眼珠子一轉，想到了鄧翠娥。
“主任，信的確是我寫的，但是是鄧嬸讓我寫的，說張菁菁來了部隊就欺負，跟作對，說張菁菁績作假，讓我幫忙寫個信，因為不認識字，這些我也不知道，我就幫忙寫了。”
楚悅說著，表立刻又變得楚楚可憐起來，眼眶也是紅的恰到好。
主任一愣，顯然沒想到還能牽扯到別人，“你說這信是馬營長家那位讓你寫的？”
楚悅點頭，“沒錯，就是，大家都可以幫我作證，前兩天都當著我們的面說討厭張菁菁，不信你可以問大家。”
主任皺眉，沒想到中間還有這麼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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