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出乎意料地，商溪拒絕了。
“知道他在這裡就夠了。”
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過這個男人，對他的印象幾乎磨滅到沒有，他以為就算找到他自己心中也不會有什麼波，頂多是多年夙願瞭解的慨。
但事實並非如此。
父親的樣子與記憶中無甚差別，甚至遠沒有他在玉扶林中看見的生，但他站在他面前，離他彷彿只有咫尺的距離，能夠清晰地看見他臉上的每一道壑，手上細碎的傷口……這一切細節都讓他不太適應。
好像他又了那個無知的孩，被這雙手託舉著，牽引著，曾經太過依賴對方，被丟下時才那麼慌不甘。
夠了。
商溪冷靜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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