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再也站不住了，急忙想掙鹿角人的手往前去——他們顯然是在和惡池對峙，不知道能夠幫上什麼忙，但也是靈虛兩族的人，也許多一個，事的結果就會不一樣。
但掙不開鹿角人的束縛。
“這是你我都無法改變的過去。”
祂的聲音聽起來虛無縹緲，明明近在眼前，卻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桑兜兜別無他法，只能盯著池上發生的一切。
神奇的事發生了，纏繞在人們上的黑氣在長時間的僵持中竟然約有了退的趨勢，但已經晚了——池水上逐漸升起點點星，它們看見黑氣彷彿看見了可口的點心，一擁而上將其分食殆盡，等池水漸漸變回最初的澄明，那些芒才漸漸散去。
……誒？
桑兜兜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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