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還能為了喜歡的姑娘而死。
真是浪漫。
胥星闌想，他們的故事足以被後人改編為流行話本，希關於他的那一本可以賣貴一點，到時候他泉下有知也算欣。
第297章 尾聲-上
桑兜兜也看見了水面奇異的波，與翻卷的黑霧不同，這些金紅的波給人的覺是溫暖而安全的，還有幾分悉之。
波匯聚到桑兜兜的腳下，如同螢火般慢慢騰空，呆呆地注視著那些點，還沒弄明白這些東西是從哪裡來的，那些點就被星盡數吸納在掌心，隨後緩緩按了的脊背中。
“你比他們都要幸運。”
祂似乎在說靈虛族的人，又似乎在說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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