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一眼碗中的清水：“這個其實就是你隨手從池子裡舀的水對不對？”
星任由打量，眼中忍不住劃過笑意，這抹笑意被桑兜兜準地捕捉到，氣得直跺腳：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逗我玩！”
星笑著搖了搖頭：“我從來不曾騙你。”
“既然你不願意，那就問問他們願不願意吧。”
“他們？誰？”桑兜兜疑地順著祂的視線回頭看了一眼，岸邊空無一人，只有不知何時聚集起來的白的霧氣。
這才意識到從兩人說話開始，這片原野當中亮堂的地方就越來越，越來越多的地方被霧氣吞沒，到現在幾乎已經只剩下了靈虛池周圍的一小塊地方還亮著。
桑兜兜猛然回頭看向星的臉，卻看見黑的裂紋已經蔓延至祂的脖頸，祂微微了脖子，似乎也沒有多的力氣去掩蓋那些裂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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