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明，你還好嗎？能聽見我說話嗎？”
將他上的服調整了一下，蓋得更規整些，輕聲問道。
姬仲蘇還沒有徹底清醒，即使明白了不會馬上離開，抓著角的手卻沒有完全放開。
水面上的霧氣輕湧，將他的五勾勒得更加清俊和，這樣的人本不該被任何執念所困，然而他著那片角，彷彿溺水的人抓住了沉底之前的最後一救命稻草。
他的發被雲霧浸溼，不再如以往般打理得一不苟，幾縷凌的髮在他的下顎和鎖骨，更襯得周圍的皮白如雨中梔花，脆弱中又有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旖旎。
“溫明？”
桑兜兜喚著他的字，看見他的眉心皺得更深了，彷彿陷於什麼痛苦的景象之中，翕，發出極輕的聲音。
低下頭去，將絨耳朵湊到他邊：“嗯？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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