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之前靈機一，心想反正這是一份免費的英語素材，帶走回去當外刊讀讀不是更好？
本來順手的事，但有幾份都勾畫了很多，都是魚走神的塗，梁夢芋想看看有沒有乾淨一點的，就這麼小心又大方的挑揀，毫沒在意旁邊幾人，連他們對話停了一瞬都沒發現。
正在思考那張檔案上反覆出現的“enterprise”是什麼意思，有人開口：“What are you doing？”
梁夢芋著實嚇了一跳，像被做壞事抓包一樣，扶著桌子的手彈了回去。
對上祁寧序投來疑質問的眼神，梁夢芋一句謊都不敢說：“我只是想拿一張回去學學英語，我們老師讓我抓時間複習六級，然後我找了半天沒有找到新的那張就沒走……沒有要聽公司機的意思。”
樸素的回答，稚的語氣，慌里慌張的樣子，一看就是真話。
安靜一瞬，看到老闆在笑。
祁寧序本來疑的眼神變得平靜，雖然沒什麼表，但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把他面前的那張向外推了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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