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這個，是需要我為您做什麼嗎？”
見祁寧序略微驚訝挑眉，深呼吸，換了個問法。
“我獲得這個東西的條件是什麼？”
靜了一瞬，祁寧序又笑了，幅度更大。
他笑得越開心，梁夢芋心裡更沒底。
但只能跟著賠笑，表卻很痛苦，皺到能放進一枚幣。
恨不得下一秒就抱頭痛哭，求他給個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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