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有點暈，不用想也知道祁寧序在看笑話，把指甲深深嵌進掌心，保持清醒。
“梁小姐你條件很好，值得更好的男人，而不是像這種——又沒能力又沒定力的垃圾。”
“現在，可以分手了嗎。”
祁寧序微微勾，掛著得逞的笑，滿是嘲諷。
他志在必得的笑讓梁夢芋很不舒服。
梁夢芋當時只有一個念頭：絕對不能讓他看笑話。
一把關了錄音，板著臉把所有照片扔過去，直直往他臉上拍。
“現在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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