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寧序，你冷靜一點好嗎。”
車廂裡靜的可怕，只有他沉得嚇人的呼吸。抬眼，餘瞥見他繃的側臉，想說什麼，最後還是抿了一條蒼白的線，只敢將臉別向窗外，跟著輕輕晃，細碎的抖從指尖蔓延到全。
無心思考他開向了哪裡，滿肚子的話嚥進肚子裡，車速毫沒有放緩的跡象，儀表盤的指標不斷攀升。
窗外樹影幢幢，的心跳快要撞碎膛，泛著青白。
“你開慢一點可以嗎……”
聲音虛弱像蚊子，剛落音又被吞沒。
一個急轉彎，車猛地甩出去，驚呼一聲，整個人不控制地往他那邊傾，又被安全帶狠狠拽了回去，後腰撞在椅背上，眼眶頓時紅了。
祁寧序沒有理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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