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唸的手上，烏黧怨氣未散。那些或高或低的鼻子，應到沈念上旺盛的氣，不由興起來。
來的都是數十年修為的小妖中妖，修為最強的幾近破境，不過還不到大妖的程度。至於數量……一眼不到頭。
沈念心下有了判斷，拔出問君，一道悍然劍氣橫掃而過。
隔日玉明盞和賀明朝起床，嘆著自己昨夜睡得真好。賀明朝抱怨自己不知何時就睡著了。隨即他們發現沈念不在房中，而且多了一道結界，便都奪門而出。
沈念就在門口，渾新與舊疊，服殘破，還能見到爪印牙印。再看周圍，橫數萬，死傷枕藉，數不清的妖在日中消散。空氣中的鐵鏽味濃到彷彿有形。
沈唸的肩膀仍在起伏，他著氣，彷彿前一刻仍在迎敵。玉明盞上前一步想看他的臉，沈念別過頭去，還是被捕捉到臉上難過的神。
師兄……是在自責？
然而他們周圍的，除了妖以外，還有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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