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就下一看這架勢，知道孫分記恨上張玉了，趕爬起來拉住張玉：“快走！他不對勁！”
張玉還在疼，被他拽著踉蹌著往外跑，後傳來孫分嘶啞的咒罵聲，嚇得不敢回頭。
段就下攥著張玉的手，指節因用力而泛白，腳步邁得又急又快，帶起的風颳得兩人襬簌簌響。
張玉被他拽著踉蹌了幾步，腳下的石子硌得鞋底發疼，走了約莫半盞茶的路程，終於忍不住猛地回手，眉頭擰一團，帶著幾分責備開口：“你跑什麼？慌慌張張的，生怕別人看不出我們不對勁？”
段就下剎住腳，口劇烈起伏著，他扶著膝蓋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張玉，眼神卻滿是急切：“你沒注意到嗎？剛剛孫分看你的眼神——像狼盯著獵似的，沉沉的，我總覺得他下一秒就要衝過來，掐死你！”
他說著，下意識了自己脖頸，那裡似乎還殘留著方才被孫分死死扼住的窒息，指尖微微發。
“不過是個眼神罷了。”張玉皺了皺眉，語氣裡帶著不甘，“那懷仁堂的地契怎麼辦？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我們就這麼走了，我暫時找不到什麼別的好不發。”
上前一步，盯著段就下的眼睛，“況且你剛剛在柴房了那麼大的罪，被他拳打腳踢，差點沒過氣來，難道就甘心這麼灰溜溜地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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