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下眼，指尖攥得發白，指甲都快嵌進裡，半晌才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聲音低低的：“嗯，沒關係，是我難為您了，您能幫我這麼多，我已經很激了。”
話是這麼說，可的語氣裡滿是失落，肩膀也垮了下去，整個人都著一喪氣。
老秦看著這副樣子，猶豫了一下，又湊近了些，往門外了，確認沒人，才低聲音道：“其實不是我不肯找，是我猜，那賬本本沒藏在外面那些七八糟的地方。依我看，八是在夫人的臥室櫃裡，那地方是的私地，除了丫鬟，誰都進不去。”
段緣淺眼睛一亮，猛地抬頭，眼裡瞬間有了，連忙追問：“真的？您確定是在櫃裡？”
“錯不了。”老秦肯定地點點頭，隨即又皺起眉，一臉愁容，“可那櫃是上了鎖的，鑰匙一直不離夫人的，平日裡走到哪帶到哪，我一個打雜的，哪裡敢往夫人的臥房裡湊？那不是找死嗎？”
段緣淺的心又沉了下去，剛燃起來的一點火苗，又被澆滅了，咬了咬，不甘心地追問：“那您知道，平時把鑰匙放在哪裡嗎？有沒有什麼時候，會把鑰匙暫時放下？”
老秦想了想，了下上的胡茬，沉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要說這夫人的習慣，我倒是了幾分。信佛，每天都要去佛堂上香唸經，雷打不，一待就是半個時辰。依我看，那鑰匙，十有八九是藏在佛堂的香爐底下，總覺得那裡最清靜，最安全，沒人敢佛前的東西。”
“香爐底下？”段緣淺重複了一遍，心裡燃起一火苗，立刻攥了拳頭，語氣急切，“那我現在就去拿，趁著天還沒大亮，說不定沒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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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38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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