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鈺的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清晰有力:“是,你比我大十二歲,你經歷過失敗的婚姻,你有孩子,但這些怎麼了?這些是你不值得被的原因,還是我不配你的理由?你口口聲聲說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那你有沒有問過我,我想去的世界到底是什麼樣子?!”
寧鈺的每一句話,都像重錘敲在喬硯心上,砸碎辛苦維持的冷靜外殼。看著眼前這個淚水在眼眶裡打轉、眼神倔強的孩,那個總是對溫微笑、微的寧鈺
“我的世界………”寧鈺指著喬硯,又指指自己,淚水滾落,“我的世界就是想有你的世界!只要有你在,它就是幸福的完的世界!喬喬,你總是自作主張地為我好,把我推開,你有沒有想過,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我想要的是你!只是你!”
“可……”喬硯的心防在寧鈺的哭訴中徹底崩塌,語無倫次,紅了眼眶
“我知道你在顧慮什麼”,寧鈺打斷,語氣帶著心疼和憤怒,“你為什麼總要拿世俗的標尺來衡量自己,為什麼就不能相信,在我眼裡,你從頭到腳,一切都剛剛好?”
寧鈺握住喬硯冰涼抖的手,語氣終於了下來,帶著哀求般的堅定:“喬喬,別推開我了好嗎?也別……別再推開你自己了……試著相信我一次,也相信你自己一次,好不好?”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只剩下寧鈺抑的泣聲和兩人織的呼吸聲
喬硯看著寧鈺通紅的眼睛,那裡面的意、委屈和堅持,像水般將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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