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
願我的生命璀璨,要閃得漂亮
——陳慧嫻《月亮》
平安夜,港島無雪,卻有頌歌聲似海,飄在城市大街小巷。
重型托像一頭掙鐵鏈的黑猛,載著鍾勢安和林解樂,在流溢彩的街道上狂飆。
鍾勢安擰油門,車猛地竄出,璀璨的燈火在側急速倒退,拉一片模糊的金帶,巨大的聖誕樹矗立在廣場中央,纏繞的彩燈刺眼奪目,樹下簇擁著人們模糊的笑臉。
商鋪櫥窗裡堆滿了閃亮的節日裝飾,聖誕頌歌過音響飄出來,在風裡聽得遙遠又失真。他們衝過彌敦道,林解樂的手摟住鍾勢安,間隙裡在睜開眼,林解樂見巨大的廣告牌上,金髮碧眼的模特笑容完,似乎在俯視著他們的逃亡。
速度帶來一種近乎失重的眩暈,林解樂的臉頰著鍾勢安的後背,隔著皮革,仍能到對方的溫。風像刀子一樣刮過頭盔的隙,灌進耳朵,淹沒了一切喧囂,只剩下心臟的跳。一切的一切都在飛逝,被坐下的鋼脊猛和駕馭它的年拋至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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