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 他的聲音很平靜，和那雙無波無瀾的眼睛一樣平靜，“我也同樣會報覆你。”
鍾勢安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意外，反而像是某種繃的弦終於被斬斷，他的神也鬆散下來，甲板上的旖旎氣氛然無存。
“確實如此，這也是你，這才是你。”鍾勢安玩味地笑著，他出手，強地掰過林解樂的肩膀，林解樂已經比鍾勢安高出半個頭，他不低頭，鍾勢安也只能抬眼看著他，“那如果有天我快死了，你還會像你承諾的那樣，會來救我嗎？”
林解樂卻沉默了，遠的喧囂像是模糊的背景音，伴隨著海一同嘆息，他看著鍾勢安，看著那雙執拗的眼睛，這一刻的對視竟比一世紀還漫長。
終於林解樂開口，聲音淡淡沒有什麼起伏，卻依然給出了確切的答案：“如果你還需要我的話。”
聽到他這樣說，鍾勢安眼中的又亮起些，幾乎是接著地追問：“那給你發信息的話，你還會回覆我嗎？”
林解樂的目卻越過他，向那片煙花散盡後更為寂寥的墨藍天穹，兩岸的燈火依舊輝煌，卻像是另一個世界的。
“能。” 他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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