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林解樂追問，“因為我對你的專案還有用？因為我是最後一個還活著的實驗？還是……”
“因為我不能失去你。”鍾勢安打斷他，著他的眼底裡有悲傷流淌。
“為什麼我們不能好好坐下來談談呢？”鍾勢安低聲說，“你要這樣欺騙自己到什麼時候？”
林解樂盯著鍾勢安，試圖從他臉上找出欺騙的痕跡，但只看到他疲憊的面龐，好像等待許久，卻依然不能得償所願的失。
“五年前的那場大火裡，”鍾勢安悲傷地著林解樂，繼續道，“當我趕到時，實驗室已經燒得差不多了，他們說你就在裡面，但沒有逃出來，已經化作了燒焦的，但是我不相信。”
他手過林解樂額前垂落的頭髮，“那之後，我找了你五年，每一條可能的線索，每一個可能的地方，我都會不餘力地去找你，我發誓我絕對沒有玩你的心思，或許是老天開眼，才讓我在你父母的墓地前找到你。”
“你就在那裡等我啊。”林解樂低聲嘆息道。
鍾勢安的手順著他的額頭，一路落到臉龐，卻又沒有真地，只是若即若離，“我知道你會來的，但我不知道你的狀況已經這麼糟糕，醫生說你可能活不過明年春天，如果不接治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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