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解樂早就閉上了眼睛，但鍾勢安知道他沒睡著，監測儀顯示他的心率比正常睡眠時稍快，呼吸節奏也不夠深長。
“我知道你醒著。”鍾勢安突然說，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依然沒有回應。
鍾勢安放下手中的平板電腦，走到床邊，林解樂仍然閉著眼睛，睫在蒼白的皮上投下淡淡的影。
“你在想什麼？”鍾勢安問，聲音裡帶著一種罕見的疲憊，“告訴我，林解樂無論你在想什麼，告訴我。”
林解樂依然什麼都不說。
鍾勢安的手握了拳頭，又緩緩鬆開，他出手，想要林解樂的臉，但在即將及時停住了，最終他的手落在了林解樂的肩膀上。林解樂覺到他靠了過來，他的聲音很低，幾乎是耳語，“不要這樣對我。”
“當然我知道你生氣，直到你消氣前我都可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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