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他已被推開了。
等再醒神過來，忙道：“不必如此。”
芯核卻仍保持著行禮的姿勢，室氣氛一時凝固。直到文可煙再次冷聲命道：“你快起來。”
“是”的聲音終於傳來。
芯核抬眸，直接迎上文可煙看過來的視線。那雙眼睛裡藏著太多未盡的話語，像蒙著薄霧的深潭，約能窺見幾分深意，卻又看不真切。
芯核空滯了許久，其中深意似乎看懂了，卻又沒完全懂。
但傳遞得最為明顯的一點，看得分明。
小殿下，很擔心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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