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便算得了什麼了。
這樣，拋下他的理由便永久地消失一個。
……
文可煙醒來時，意識還不尚清明，只怔怔地著頭頂的床幔，神思飄忽。
嗓子乾得厲害，卻連起喝水的念頭都沒有，只是靜靜地躺著。
過了好半晌，才像是終於積蓄了一點兒力量，極其緩慢地偏過頭，朝側看去。
目毫無防備地，撞進一雙早已清醒，正無聲凝視著的眸子裡。
那雙眼眸太過沉靜，卻又很是純淨，清晰地映出文可煙此刻面無表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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