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機放下，癱靠在牆上，注視著窗外那片模糊的雨。
十四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這樣的雨。
他記得很清楚，那是初三的晚自習，他在做數學卷子，基本不會，用橡皮雕了個骰子，扔來撞運氣，魚得正開心，班主任忽然推門進來，走到他邊低聲說：“方，出來一下。”
他跟著班主任走出教室。走廊裡站著兩個穿制服的警，一男一。警看著他，神很是憐憫。
“你是林菀的兒子？”
他點頭。
“嗯……你媽媽下午臨產，你爸送去醫院，路上……出了車禍。”
方呆住，走廊上的雨聲太大灌滿了耳朵，他好像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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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花章33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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