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的風很大,他被裴敘言抱在懷裡,鼻尖抵著他的肩膀,聞著襯上殘留的消毒水味。
“你怎麼……能找到這兒的?”他悶悶地問。
裴敘言雙手了,再緩緩鬆開,退後半步,就著夜中的微看他。“看了監控,你在大門口接了車子,直接就騎走了。”
“然後呢?”
“然後……”裴敘言側過頭,看了一眼方邊的黑哈雷,橙的火焰紋泛著些暗紅的。“我來過這兒。”
方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裴敘言只是轉回車裡拿出個保溫杯,擰開蓋子遞過來,“喝點水。”
沒看見杯子前方不覺得,這會兒看見了,才發現自己得厲害,嚨裡火燎火辣的。他接過來猛地灌了一口,是溫熱的,帶著點蜂的甜。他握著杯子,掌心暖起來,那些從裡滲出來的冷意慢慢散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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