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方答，“趙姐幫我起草的。”
裴敘言看著他靜靜地笑了。方也笑了。
“那你看看我的，我也看看你的。”裴敘言低頭看向手機。
方開啟手裡的檔案袋，第一頁是財產清單，列了長長的一串。他往下看，越看越覺得有些扎眼。房產二十餘，除了逸景庭之外，基本都是超大面積的別墅或平層，地點分佈在各地，其中三在米國，應該是回國太急還沒來得理的。豪車十來輛，除了他見過的那些，還有一些不知道停在了哪兒。最驚人的是裴懷民去世後他繼承的集團份，估值那一欄寫著“約九十七億。”
還好是中文字，如果是阿拉伯數字，方擔心自己恐怕會數到眼花，他盯著那行看了好幾秒，“裴主任，”他抬起頭，“你居然是個百億富豪。”
裴敘言從手機裡回過神，“嗯？還好吧。”
“還好？”方舉起資料夾，“九十七……億！還好？”人言否？
裴敘言想了想，“都是份，又不是現金，保不準明早起床就水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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