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有力的大手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白凡不知?何時已經站到了他面前，臉蒼白得?嚇人，眼底卻亮得?驚人。
“所以……那些惡毒的話，都不是你的本意？”
“廢話！老子要是真想殺你，早就在你築基那天把你捅穿了，還?得?到現?在？！”柳安澈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白凡突然一把將他扣進懷裡，力道?大得?幾乎要把他的靈魂都碎。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白凡低聲呢喃著，像是解開了一個困擾了兩輩子的死結。
他突然抬起頭，看?著柳安澈那張模糊的面孔，語氣變得?極其溫且堅定：“師尊，對不起。”
“哈？”柳安澈懵了，“你跟我道?歉幹嘛？”
“對不起，三百年裡我一直在恨你。我恨你的冷，恨你的決絕。我甚至想過，如?果你活過來?，我要把你關在地牢裡，讓你一輩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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